最近悲伤的事情未免太多,其中一件便是这棵几经风雨几经沧桑的大树。
大树立于我家的左侧,好高好高,高到云层里,好老好老,想必是比我太爷爷还要老了,从村口往上走几十米,就可以望见他。小时候的我,总是看着这棵树找到家的位置。。
大树的枝是干瘦的,冠是散开如云的,年复一年,他总是在那里,窗外望出去的那片天空就属于它,只属于它。
而今,我竟然以这种方式触摸到了高不可及的你的枝叶,你倒了,近在眼前,近在我的脚跟。。我捧起你繁茂的枝杈却不忍回头望那片已经空洞了的蓝天。。
为什么自然村的整治要付出这样的代价。。
我已经无力去质问。。对于这个世界。。对于我们的党。。
..